兹就“八法”所浮现的诊疗思想作一钻探

中医学认为,任何疾病的发生都是在一定条件下,正邪相争的结果。即如《内经》所言:“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素问·遗篇刺法论》),“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素问·评热病论》)。疾病发生及发展的过程,始终存在着“正”、“邪”之间的力量对比和消长盛衰变化,并直接影响着疾病的发展和转归。

兹就“八法”所浮现的诊疗思想作一钻探 。清代医家程钟龄在《医学心悟·医门八法》中说:“论病之源,以内伤外感四字括之;论病之情,则以寒、热、虚、实、表、里、阴、阳八字统之;而论治病之方,则又以汗、和、下、消、吐、清、温、补八法尽之。”这是程氏在总结前人的经验基础上对疾病的分类和治疗大法进行的高度概括,至今为业内认可并沿用。尤其是“八法”,更是因充分反映了中医学的治疗思想,而作为基本的治疗方法一直有效地指导着临床实践。兹就“八法”所反映的治疗思想作一探讨。

中医兹就“八法”所浮现的诊疗思想作一钻探 。学认为,疾病的发生,是在一定的条件下正邪相争的结果。邪气决定着疾病的“实证”状态,即“邪气盛则实”(《素问·通评虚实论》),其治疗原则是“实则泻之”(《素问·三部九候论》)。

“因势利导”原本是中国古代兵法的术语,《内经》首先将其作为一种基本治疗原则引入到中医药学领域。《内经》中的原文虽未直接点明“因势利导”一语,但其精神在《素问·阴阳应象大论》、《素问·至真要大论》、《素问·疟论》等多篇文献所论的治疗法则和具体治法中均有所体现,具体内容如下。

邪胜于正则病进,正胜于邪则病退。故治疗当扶正祛邪,进而改变邪正双方的力量对比,使疾病向轻或向愈。这是中医学临床治疗的一条基本原则。

实者泻之 因势利导

如何泻实?中医祛除病邪,首选的并不是与邪气相对抗,而是充分了解邪气的特性及停留部位,把握最佳时机,以最便捷的方式、最小的代价达到驱邪之目的,这就是予邪出路,因势利导,即如吴鞠通在《温病条辨》所说:“逐邪者,随其性而宣泄之,就其近而引导之。”周学海在《读医随笔》中直言“用药须使邪有出路”,而汗、吐、下法即是给邪找的最常见出路。

兹就“八法”所浮现的诊疗思想作一钻探 。源起

但是,由于邪之种类、性质、侵犯及停留部位等不同,疾病表现各异,千变万化,因此,中医治病祛邪也须随机应变,灵活多样。

中医学认为,疾病的发生,是在一定的条件下正邪相争的结果。邪气决定着疾病的“实证”状态,即“邪气盛则实”(《素问·通评虚实论》),其治疗原则是“实则泻之”(《素问·三部九候论》)。

汗法:是通过开泄腠理,促使排汗,使邪气由肌表随汗而解的一种治疗方法。因发汗可透邪外出,宣发肺气,故汗法不仅适用于外感表证,而且对麻疹初起、疹出不透;水肿起于眼睑、头面,腰以上肿甚;疮疡初起以及咳嗽、头痛、泄泻、身疼而见恶寒发热表证者,均可发汗解表以达邪。此外,风疹、湿疹、癣类等一些皮肤疾患,也可藉风药发汗宣透邪气。

“因势利导”原本见于《史记·孙子吴起列传》,其云:“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反映了古代兵法中交战必先争夺主动权的战略思想,即掌握、顺应事态发展的自然趋势,加以引导推动,同时规避风险,以取得最后的胜利。《内经》有感于此,将其引入中医治疗思想当中,所谓“因势利导”即根据正邪交争的自然发展趋势,培正祛邪,以控制病情病势之变化,重在一个“顺”字。

予邪出路因势利导

如何泻实?中医祛除病邪,首选的并不是与邪气相对抗,而是充分了解邪气的特性及停留部位,把握最佳时机,以最便捷的方式、最小的代价达到驱邪之目的,这就是予邪出路,因势利导,即如吴鞠通在《温病条辨》所说:“逐邪者,随其性而宣泄之,就其近而引导之。”周学海在《读医随笔》中直言“用药须使邪有出路”,而汗、吐、下法即是给邪找的最常见出路。

吐法:是通过引起呕吐,使停留于咽喉、胸膈、胃脘等部位的痰涎、宿食或毒物从口排出的一种治法。适用于哮病、中风、痰厥等痰涎涌盛、漾漾欲吐者,或宿食不化、留滞胃脘,或误食毒物尚在胃中等。用催吐之法可使上述居上的有形之邪从速上涌倾出,进而可畅通气机,减少伤害。

兹就“八法”所浮现的诊疗思想作一钻探 。古人在长期的临床实践活动中,观察天地阴阳的变化,运用辨证思维从宏观整体上把握事物本质,提出“化不可代,时不可违”的论治思想,明确中医药的治疗要从整体、运动、功能的角度进行宏观、综合的调节施治,而“因势利导”治疗原则正是此论治思想的一个具体体现。总体来说,“因势利导”的治疗原则实为借鉴先秦兵家作战理论,在中医学整体观念与辨证论治思想的指导下,去判断疾病的发展趋势从而采取相应治疗手段的概括与规范,这同时也体现了《内经》容纳百家成书的特点。

邪分内外,各有其性。外来者如六淫,每通过口、鼻、肌肤等侵犯人体;内生者如痰、饮、水、郁、瘀等。中医祛除病邪,首选的并不是与邪气相对抗,而是充分了解邪气的特性,把握最佳时机,以最便捷的方式达到驱邪目的,这就是予邪出路,因势利导。

汗法
是通过开泄腠理,促使排汗,使邪气由肌表随汗而解的一种治疗方法。因发汗可透邪外出,宣发肺气,故汗法不仅适用于外感表证,而且对麻疹初起、疹出不透;水肿起于眼睑、头面,腰以上肿甚;疮疡初起以及咳嗽、头痛、泄泻、身疼而见恶寒发热表证者,均可发汗解表以达邪。此外,风疹、湿疹、癣类等一些皮肤疾患,也可藉风药发汗宣透邪气。

下法:是通过荡涤肠胃,泻下大便或积水,使停留于胃肠的宿食、燥屎、湿热、冷积、瘀血、顽痰、水饮、虫积等由大便而出的治法。适用于诸邪留滞胃肠所致的各种病证,如阳明腑实证、热重于湿之黄疸、痰热腑实之中风闭证、水热蕴结之鼓胀、湿热壅盛之水肿等。

主要内容

对此,《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有具体的描述:“故因其轻而扬之,因其重而减之,因其衰而彰之……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者,引而竭之;中满者,泻之于内;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其栗悍者,按而收之;其实者,散而泻之。”

吐法
是通过引起呕吐,使停留于咽喉、胸膈、胃脘等部位的痰涎、宿食或毒物从口排出的一种治法。适用于哮病、中风、痰厥等痰涎涌盛、漾漾欲吐者,或宿食不化、留滞胃脘,或误食毒物尚在胃中等。用催吐之法可使上述居上的有形之邪从速上涌倾出,进而可畅通气机,减少伤害。

消法:是通过消导和散结,以使食、痰、气、血、水、虫等所结成的有形之邪渐消缓散的治疗方法。由于上述诸邪多留踞于胃脘之中,或脏腑、经络、肌肉之间,经年累月,滞而成积,甚至结而成块,因属渐积缓成,难以速祛,故而只能藉缓消而见功。就广义而言,消法所涉范围甚广,当包括祛痰法、利水法、驱虫法、理气法及理血法等,但常用的是其狭义所指的消食和消痞散结两法,适用于饮食停滞和气滞血瘀之积聚癥瘕,气、血、痰壅结于颈前之瘿病等。

兹就“八法”所浮现的诊疗思想作一钻探 。综《内经》相关篇章所述,“因势利导”的治疗原则主要包含以下几个方面。

吴鞠通在《温病条辨》中也有深刻、明晰的认识:“凡逐邪者,随其所在,就近而逐之。”“逐邪者,随其性而宣泄之,就其近而引导之。”并认为“治外感如将(兵贵神速,机圆法活,去邪务尽,善后务细,盖早乎一日,则人少受一日之害)。”周学海在《读医随笔》中更是直言“用药须使邪有出路。”

下法
是通过荡涤肠胃,泻下大便或积水,使停留于胃肠的宿食、燥屎、湿热、冷积、瘀血、顽痰、水饮、虫积等由大便而出的治法。适用于诸邪留滞胃肠所致的各种病证,如阳明腑实证、热重于湿之黄疸、痰热腑实之中风闭证、水热蕴结之鼓胀、湿热壅盛之水肿等。

祛邪固属必要,但其间往往要付出伤正的代价。如发汗可耗气伤津,涌吐常致胃气受损,下法无论是通腑泻下还是攻逐水饮,均易伤及脾胃,致邪虽祛而正难复。因此,祛邪一定要选择好出路,把握好分寸,切不可孟浪从事,图一时之快,致得不偿失。

一是顺病邪性质和部位而治。《灵枢·百病始生》云:“夫百病之始生也,皆生于风雨寒暑,清湿喜怒。喜怒不节则伤脏,风雨则伤上,清湿则伤下。三部之气,所伤异类。”根据不同病邪所造成的“势”,尤其是以实邪为主的病证,应根据邪气所在部位和性质而采取相应措施,使之从最简捷的途径,以最快的速度排出体外,以免病邪深入而过多的损伤正气。随其性而宣导之,就其近而驱除之,如《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所云“因其轻而扬之,因其重而减之”,“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者引而竭之;中满者,泻之于内;其有邪者,渍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说明因邪气质轻,而用扬散之法,如风邪宣散之类;邪气重浊,而用逐渐衰减之法,如湿邪可淡渗;邪在上焦者,因其在上之势,发越而使之出,如涌吐;邪居下焦者,因其在下之势,引而下出,如利尿、攻逐、导便、灌肠等;中脘痞满者,则分消于内而泻之,如泻心汤类;邪在表、在皮,则因其在外之势,而或用汤渍或用药取汗,如发散风寒表邪。

如感受风邪,因其性轻扬、升散,侵犯人体往往在上、在表,故当以辛味方药如麻黄汤之属开辟腠理,使风邪随汗而解,此即所谓解表达邪。

消法
是通过消导和散结,以使食、痰、气、血、水、虫等所结成的有形之邪渐消缓散的治疗方法。由于上述诸邪多留踞于胃脘之中,或脏腑、经络、肌肉之间,经年累月,滞而成积,甚至结而成块,因属渐积缓成,难以速祛,故而只能藉缓消而见功。就广义而言,消法所涉范围甚广,当包括祛痰法、利水法、驱虫法、理气法及理血法等,但常用的是其狭义所指的消食和消痞散结两法,适用于饮食停滞和气滞血瘀之积聚癥瘕,气、血、痰壅结于颈前之瘿病等。

虚者补之 弄清成分

二是顺邪正盛衰而择时治疗。治疗时须避过邪气猖獗势头,而在其既衰之际击之,尤其是对某些周期性发作的疾病,应在其未发病之前治疗,因为这个阶段的邪气较弱,正气相对旺盛,如《素问·疟论》“方其盛时必毁,因其衰也事必大昌。”《灵枢·逆顺》“方其盛也,勿敢毁伤,刺其已衰,事必大昌”即论此法。

感受湿邪,因其性重浊、黏滞、趋下,侵犯人体常常盘踞中、下二焦,故当因势渗利,用泽泻、车前子、茯苓皮之类使湿邪自小便而出。对此,王冰有言:“治湿之病,不下小便,非其治也。”

祛邪固属必要,但其间往往要付出伤正的代价。如发汗可耗气伤津,涌吐常致胃气受损,下法无论是通腑泻下还是攻逐水饮,均易伤及脾胃,致邪虽祛而正难复。因此,祛邪一定要选择好出路,把握好分寸,切不可孟浪从事,图一时之快,致得不偿失。

正气决定着疾病的“虚证”状态,即“精气夺则虚”(《素问·通评虚实论》),而其治疗原则是“虚则补之”(《素问·三部九候论》),“损者益之”(《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三是根据人体正气抗邪的趋势,顺势引导,助益正气。《内经》还有顺应人体挽回病变之生理趋向,助势引导的治法,也可以归为这种治疗法则,如《素问·至真要大论》所言“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散者收之”,《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所云“气虚宜掣引之”等。

又如邪实结滞于肠腑,腑气不通,临证可见于多种疾病的发生发展过程中,这时无论其为因为果,均应作为治疗的切入点,采用承气类方药通腑泻下、荡涤肠胃之法,使邪实自大便而解,每可收到热退神清、咳减喘缓、肿消疸退等效。

虚者补之 弄清成分

补法:是针对人体正气(气血阴阳)不足,给以补养裨益的治疗方法。其作用是通过补益,以使气血阴阳达到正常水平,恢复平衡状态,消除衰弱证候,并可驱除邪气,即扶正祛邪。在补益过程中,应注意四点:一要弄清虚之成分,即是气、血、阴、阳是单一不足还是相兼而虚;二要辨明虚之所在,即气、血、阴、阳亏虚之脏腑定位,并应明了相应脏腑的功能与特性,力求做到投其所好,顺性而补。三要知晓气血阴阳之间、脏腑之间的关系,确定直接补或间接补。四要把握补益时机,若见虚不补,势必日久成损,致邪痼难祛;若余邪未尽,贸然用补,则会有闭门留寇之弊。

临床运用

若饮停胸胁或饮结肠腑、血蓄下焦者,也当选十枣汤、甘遂半夏汤或抵当汤等,通过泻下祛除停饮和瘀血。当遇痰涎涌盛,或食滞于胃,漾漾欲吐时,化痰、消食均难奏速效,理当顺其病势,用皂荚丸、白金丸或瓜蒂散等借涌吐而促邪出。

正气决定着疾病的“虚证”状态,即“精气夺则虚”(《素问·通评虚实论》),而其治疗原则是“虚则补之”(《素问·三部九候论》),“损者益之”(《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乱者和之 调解燮理

《内经》“因势利导”治疗原则指导中医学确立了不少具体治法,如汗吐下三法,而且还对历代医家临证影响深远。

至于治疗温病,因势利导以祛邪的原则也有充分体现。如叶天士根据温热邪气外来、由浅入深的发展规律,提出对卫气营血四个阶段应分别采取“汗、清、透、散”的治法;吴鞠通则发现了温热病由上而下的三焦传变规律,提出应因势采用“轻、平、重”的治法。

补法
是针对人体正气不足,给以补养裨益的治疗方法。其作用是通过补益,以使气血阴阳达到正常水平,恢复平衡状态,消除衰弱证候,并可驱除邪气,即扶正祛邪。在补益过程中,应注意四点:一要弄清虚之成分,即是气、血、阴、阳是单一不足还是相兼而虚;二要辨明虚之所在,即气、血、阴、阳亏虚之脏腑定位,并应明了相应脏腑的功能与特性,力求做到投其所好,顺性而补。三要知晓气血阴阳之间、脏腑之间的关系,确定直接补或间接补。四要把握补益时机,若见虚不补,势必日久成损,致邪痼难祛;若余邪未尽,贸然用补,则会有闭门留寇之弊。

健康的人体是一个保持平衡动态的,有序、和谐的有机整体。一旦发生病变,不仅可呈现“虚”、“实”两种病变形式,而且可见到“乱”的病变状态,而治乱宜用“和”。

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中运用了汗吐下诸法,设有麻黄汤、桂枝汤、承气汤、十枣汤、瓜蒂散等经典方剂并运用至今。张从正将汗吐下三法广泛应用于临床,内服辛温、辛凉、辛平等药物均可开启毛窍而发汗,或以辛温药煎汤洗浴或熏蒸。李东垣根据脾主升清,以防下陷,创制益气升阳之法与诸方。吴鞠通在理论上颇多发挥,临证应用中也得心应手,如在《温病条辨》大承气汤方论中云:“承气者,承胃气也。盖胃之为腑,体阳而用阴,若在无病时,本系自然下降,今为邪气蟠踞于中,阻其下降之气,胃虽自欲下降而不能,非药力助之不可,故承气汤通胃结,救胃阴。仍系承胃腑本来下降之气。”明确指出,大承气汤旨在顺应胃腑本欲下降之气的趋势,从而导邪外出。程国彭将汗吐下三法定以规范,谓有当汗不汗误人者,皮毛受病当汗,若失时不汗或汗不如法则病邪深入,亦有不当汗而汗误人者,头痛发汗如外感,然详辨证实属内伤元气不足,或真阴亏损,或伤食,或寒痰厥逆、内外痈,以及风温、湿温、中暑自汗诸证,汗之则误,亦有当汗不可汗而妄汗误人者,外感应汗而脐左右上下有动气,或寸脉弱、尺脉微,或亡血家、疮家、淋家等,汗之则误等,以上种种,程氏示医家应用汗法必通晓其邪正交争于肌表,正气不虚,有抗邪外出之势,方可宣发。周学海认为机体生理本能有抗病复原之势,提出医者要顺此势加以引导,才能起沉疴。

实践证明,给邪找出路,邪祛正自安,是代价最小、且取效迅捷的治疗方法,充分反映了传统文化中顺势思维与“和为贵”的精神。

乱者和之 调解燮理

和法:是通过和解与调和,以祛除半表半里之邪,或燮理脏腑、表里等之失和状态的治疗方法。

兹举一病案,以明经旨。王某,女,20岁,大学二年级学生。因失恋而抑郁失眠,因思念旧友,强迫性打电话与其联系。对方说“刺激性”语言而抑郁越甚。为控制自己打电话,常以胶带自缠双手。抑郁日益加重,坐卧不安。服用抗抑郁药而疗效不显,遂请王氏诊治。就诊时患者表情呆滞,胸中满闷欲呕,食欲不振,舌红苔薄黄腻,脉弦数。证属痰浊壅阻,气机不畅。先拟涌吐浊邪,取瓜蒂散方义。甜瓜蒂5克,捣为末,以水煎取药汁2克,每服约0.5克药量。半小时后不吐则渐加药量。备冷粥待用。患者服药后20分钟未吐,再服少许。随即涌吐如食指样痰涎4条,黏着不易扯断。后又吐清水四五次。吐后感觉胸中畅快,但胃脘烧灼,腹部发热,后背发凉。欲腹卧地板,背覆衣物。服冷粥一碗后灼热略有缓解,只感疲惫无力,安然入睡。次日,患者感觉精神清爽。再予和胃健脾、转输气机之剂调理。(《王洪图内经临证发挥》)

调内环境毁病所依

健康的人体是一个保持平衡动态的,有序、和谐的有机整体。一旦发生病变,不仅可呈现“虚”、“实”两种病变形式,而且可见到“乱”的病变状态,而治乱宜用“和”。

和解者,专用于邪在少阳证(半表半里),此如《伤寒明理论》所言:“伤寒邪在表者,必渍形以为汗;邪气在里者,必荡涤以为利。其于不外不内,半表半里,既非发汗之所宜,又非吐下之所对,是当和解则可矣。”这是一个正邪相持、进退不得的状态,故宜追邪于少阳使其清散而解,益气和胃、扶正以驱邪外出,两相配合犹如枢机拨转,邪祛正安。

按:张仲景据“因势利导”治疗法则之“其高者因而越之”,“气味……酸苦涌泄为阴”,创制瓜蒂散,以瓜蒂之苦、赤小豆之酸涌吐上焦有形之实邪。此法可用于精神疾患久治不愈者,得吐后可使疾病发生转机,从而逐渐康复。

现代医学发现,很多疾病的“元凶”是各种致病微生物,如细菌、病毒、立克次体、支原体、真菌、螺旋体等,这些均属于中医“邪气”的范畴。当这些微生物侵犯人体导致各种病变时,就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正气不足,未能御邪或无力驱邪;二是体内有适宜邪气生长留居的内环境。

和法
是通过和解与调和,以祛除半表半里之邪,或燮理脏腑、表里等之失和状态的治疗方法。

调解者,主要针对脏腑关系紊乱,如肝脾失调、肝胃不和等。肝气不舒,最易横逆乘脾犯胃,对此治当抑强扶弱,以疏肝健脾、疏肝和胃来燮理相互间的关系,使其各司其职,相安无事。

对此,中医在治疗时仍然不是抗邪,而是通过调理、改变或破坏这种微生物生存的内环境收到疗效,且可减少或避免药物的毒副作用。

和解者,专用于邪在少阳证,此如《伤寒明理论》所言:“伤寒邪在表者,必渍形以为汗;邪气在里者,必荡涤以为利。其于不外不内,半表半里,既非发汗之所宜,又非吐下之所对,是当和解则可矣。”这是一个正邪相持、进退不得的状态,故宜追邪于少阳使其清散而解,益气和胃、扶正以驱邪外出,两相配合犹如枢机拨转,邪祛正安。

寒热逆之 正治纠偏

如引发结核病的结核杆菌,适合在干燥的环境中生存,故中医有通过改变该病阴虚肺燥的状态来抑制其繁殖的方法。又如,引发胃炎与消化性溃疡的幽门螺杆菌,能在胃内湿热、阴虚、虚寒、瘀阻等异常环境状态下滋生,相应采取清热燥湿、滋养胃阴、温中健脾、活血化瘀等治法,即可改变幽门螺杆菌生存的条件,进而使其消亡。

调解者,主要针对脏腑关系紊乱,如肝脾失调、肝胃不和等。肝气不舒,最易横逆乘脾犯胃,对此治当抑强扶弱,以疏肝健脾、疏肝和胃来燮理相互间的关系,使其各司其职,相安无事。

任何疾病除了有虚实状外,往往还有寒热属性,这是阴阳偏胜的结果,如“阳胜则热,阴胜则寒”(《素问·阴阳应象大论》),“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阳盛则外热,阴盛则内寒”(《素问·调经论》),其治疗原则是“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治寒以热,治热以寒”(《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或“疗寒以热药,疗热以寒药”(《神农本草经》)。

再如乙型肝炎病毒,它在肝内的繁殖复制活动显然都要受到肝内及其周围环境的影响。中医学认为这多因于湿的存在,表现为湿热或寒湿,因此,通过清热除湿或温化寒湿,即可收到抑制病毒复制,或改善肝脏功能的效果。

寒热逆之 正治纠偏

温法:是运用温热剂来治疗寒证的方法。寒性病有表寒、里寒及实寒、虚寒之别,表寒者宜辛温,里寒宜甘温,均宜分清寒之由来及所在,择用温散、温补、温通等法。

逆势而争纠偏对抗

任何疾病除了有虚实状外,往往还有寒热属性,这是阴阳偏胜的结果,如“阳胜则热,阴胜则寒”(《素问·阴阳应象大论》),“阳虚则外寒,阴虚则内热;阳盛则外热,阴盛则内寒”(《素问·调经论》),其治疗原则是“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治寒以热,治热以寒”(《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或“疗寒以热药,疗热以寒药”。

清法:是运用清凉剂来治疗热证的方法。因温热病证有表热、里热之分,气分热、血分热之异,在脏、在腑之别及虚热、实热之属,因而用清凉剂时必须详加辨别,择药选方,如表热证宜辛凉解表、疏散风热,里热证实者宜苦寒,虚者宜甘寒;在气分清气,在血分涼血等。

中医治疗疾病是一个纠偏的过程,即以药之偏性纠正病之偏性,进而使阴阳的相对平衡得以恢复。病之偏性表现形式为寒热虚实,因而治疗当遵循“寒者热之”“热者寒之”“虚则补之”“实则泻之”的原则,此即所谓“正治”或“逆治”。

温法
是运用温热剂来治疗寒证的方法。寒性病有表寒、里寒及实寒、虚寒之别,表寒者宜辛温,里寒宜甘温,均宜分清寒之由来及所在,择用温散、温补、温通等法。

温法与清法是中医学逆势纠偏、对抗治疗的一类方法,用之不当易致纠偏太过,伤及正气,如温热药易伤耗伤阴津,寒凉药易苦寒败胃,故宜恰当配伍,避免纠编致弊。

应该说,逆其病势是中医治病的一个基本思路和常用方法。但这种对抗的形式,如果用之不当则往往会出现毒副作用。

清法
是运用清凉剂来治疗热证的方法。因温热病证有表热、里热之分,气分热、血分热之异,在脏、在腑之别及虚热、实热之属,因而用清凉剂时必须详加辨别,择药选方,如表热证宜辛凉解表、疏散风热,里热证实者宜苦寒,虚者宜甘寒;在气分清气,在血分涼血等。

由上述可知,“八法”蕴含着丰富的中医学治疗思想,揭示了中医学治疗疾病的规律。虽名曰“法”,实际上是“则”,是临床常见病证的治疗原则,适用于某一类病证或病理变化。此外,由于临床病情复杂,往往存在多种病理变化,单一方法难以适应,因此应视情结合运用,全面兼顾。正如《医学心悟》说:“一法之中,八法备焉;八法之中,百法备焉。”只有真正领会“八法”的意蕴,才能准确找到治疗的切入点,指导恰当的组方用药。

对于邪气未盛者,用药易于抑制,形成的对抗尚不甚明显,对正气的伤害也较为有限。而对于邪势鸱张者,用药轻柔则不能遏其病势,用药峻烈则又易致两败俱伤。如治疗热毒炽盛者,法当清热解毒,但这类药物往往过于苦寒,每有败胃之弊。再如邪实壅结肠道腹中,治疗当通导或攻逐,但易于损伤脾胃。

温法与清法是中医学逆势纠偏、对抗治疗的一类方法,用之不当易致纠偏太过,伤及正气,如温热药易伤耗伤阴津,寒凉药易苦寒败胃,故宜恰当配伍,避免纠编致弊。

又如治疗肿瘤的以毒攻毒,其代价也甚为明显,那就是正气破损,修复艰难。对气滞血瘀之甚者,一般的理气化瘀往往难以收效,破逐之法则又有耗气动血之害。

由上述可知,“八法”蕴含着丰富的中医学治疗思想,揭示了中医学治疗疾病的规律。虽名曰“法”,实际上是“则”,是临床常见病证的治疗原则,适用于某一类病证或病理变化。此外,由于临床病情复杂,往往存在多种病理变化,单一方法难以适应,因此应视情结合运用,全面兼顾。正如《医学心悟》说:“一法之中,八法备焉;八法之中,百法备焉。”只有真正领会“八法”的意蕴,才能准确找到治疗的切入点,指导恰当的组方用药。

因此,中医在抗邪时强调要综合判断正邪的态势,决不能勉力而为,只图一时之快,而应做到中病即止,见好就收,争取时机,留待正复,尤其强调要时时顾护胃气。

对抗治疗其实也是现代医学的主要方法,几乎体现于治疗的每一个环节,如抗菌、抗病毒、抗肿瘤等。客观来说,这种对抗疗法具有很强的针对性,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但若恣用滥施,任意杀伐,付出的代价也会极为沉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甚则玉石俱焚。

笔者认为,纠偏对抗是祛邪之常法,予邪出路与调内环境则可视为祛邪之变法或巧法。在应用时,这三种思路或方法之间并无明显的界定,关键是要灵活变通,协同作用,把握最佳时机,选择最佳方式,顺势而祛,逆势而制,力求祛邪务尽,且能趋利避害,做到“祛邪而不犯无过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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